可是那件衣服,他眼熟的不能再眼熟。
“爹爹……”随他一起坐着的女儿早已轻呼出声。
身为他的女儿,对自己的爹爹自然是极为熟悉的,可是,她的爹爹,现在为何如此不安?
千心说的十分模糊,既未说出隐案发生的时间,也未说出杀人者和被杀者之间的关系,让人根本无从揣测。
可,这又如何,拿到血衣,不就自然知道了吗?
此时,已然有人叫价了。
“六百石!”
虽然这血衣并非叫价之人的,可是千心也说了,衣服上有那人的标识。只要得到血衣,不就等于将主人的把柄的握在手中?
到时候,还不是任他予取予求?
立时,又有人叫价:“七百石。”
这小小一件血衣,价格竟意外地高昂,短短时间内就出了十几次价,价格也一路到了两千余石。
血衣主人早已汗湿浃背,终于扬声嘶喊道:“五千石!”
就算是这他这样的富户,五千石粮食也算不得是小数目,他喊出这个价格,明显是已经下了狠心,无论如何,也绝不能让这血衣落入别人手中。
厅中的叫价之声随之停止,虽有窃窃私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