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话了。”萧老夫人哼了一声道:“但我也不妨告诉你,澜儿已经和我说过,我若是再为难于你,他和我的母子情分就要尽了。”
“啊?”凤无忧一怔。
萧老夫人面色沉沉,道:“他已经在城内选址,打算另建一座别馆,请我迁居,这事,在你们还没有到威远之前,就已经着手在做。”
凤无忧心头骤然一暖,不只是她在为萧惊澜隐忍付出,萧惊澜亦然,可他从未说过。
萧老夫人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凤无忧,忽然一叹道:“坦白说,你聪敏智慧,又有胆识,倒也的确配得上澜儿。只是,你竟然能让澜儿视你重过他的母亲和国家,只这一点,就让我绝对容不下你。”
凤无忧眉目轻轻一跳,可却仍是安坐不动。
若是萧老夫人真的有意杀她,就不会把这话说出来。
萧老夫人见她从容,心底更是一叹,可惜她背景单薄,又不是银鱼。
若她是银鱼,岂不是什么麻烦都没有了。
“我今日请你来,是要拜托你一件事情。”
终于说到了正题上,凤无忧身形仍是不变,只是精力更为集中。
“母妃请说。”
“我请你,让出正妃之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