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做噩梦了?一身的汗。”
凤无忧勉强笑了一下,却没说话。
她的确是做噩梦了,梦里一片黑漆漆的,像是无边的沼泽,她站在沼泽中央,寸步难行。
叫天不应,叫地不灵,然后一片红色漫过来,让她猛地惊叫出声。
她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,从不轻易做梦。
上一次做梦的时候,还是要离开安陵前夕,那之后不久,就发生了福平居大火的事情。
手指一下抓紧了被褥,这一次,又会是某些预兆吗?
“无忧……”萧惊澜的声音把她从思 绪里拉出来。
抬头,就看到他关切的眼神 。
心头一下定了。
不会的,他们现在燕云,整个燕云都是他们的地盘,谁还能再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呢?
“可能是这几天太忙了。”凤无忧道:“一累,就容易做梦。”
萧惊澜微微皱眉,道:“谁叫你非要弄那什么解剖室。”
凤无忧和他说要建一个剖死人的房间来给医学生们上课的时候,他就有些抵触,只是这是凤无忧想做的事情,而且他也知道,这样做,确实有助于医术的提高,尤其在战场上,若是能弄明白身体的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