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不行。
“那就把那个纪平抓起来,再想办法让他说出后面的人,从根子上把这事解决掉。”
“懂这法子的,定然是对医术了解极深的人,薰制黄芪的工艺也不简单,那人的势力一定不小。只怕我们刚一动纪平,那人就会察觉,万一他溜掉,再想找他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凤无忧还是摇头,又道:“而且,我们用什么罪名抓纪平?只凭这几筐黄芪?若是他说,他拿来的就是好黄芪,这是有人故意掉包要陷害他呢?毕竟,我们下午的时候可都验过他的黄芪。”
凤无忧虽说名义上是纪家的主人,可是以柳雪华为首的纪家本部明显并不待见她。
她现在在纪家处境其实很尴尬,一个处置不当,就有可能引起整个纪家的抵触。
因此,她行事一定要绝对小心,若是要做什么,就一定要做得证据确凿,让人说不出半点不是来才行。
“左也不行,右也不行,你到底打算怎么办?”贺兰玖懒得想了。
凤无忧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主意,道:“先出去再说。”
虽然他们进入这里的方式十分隐秘,可万一有人抽风正好过来呢?
他们现在还不能让纪平发现他们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