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她的这些事情。
“这些事情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这可都是秘辛呀,说不定有些事,连程丹青他们都不知道。
萧惊澜道:“你忘了,我父王和芳洲皇夫是极好的朋友。”
当年,芳洲大乱平定之后,芳洲皇夫来找先秦王喝酒,无意中说出这些事情,而那日在旁边添酒的,正好是萧惊澜,于是,就全听了去。
“因为芳洲女皇,东林皇后失了皇位,得不到喜欢的人,甚至最后连家都回不了。要知道,芳洲传承数百年,对自己的血统很是自豪,根本不愿意嫁给芳洲之外的男子,对东林皇后来说,就算贵为皇后,可毕竟也是嫁了外族,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可算是奇耻大辱。东林皇后恨芳洲女皇入骨,这样一个人,又怎么可能收留芳洲女皇的孩子?只怕她不仅不会收留,还会派人去追杀。毕竟,那可是她喜欢的男子,和别的女人的儿子。”
这些话,凤无忧也不得不赞同。
虽然不想承认,但有时,女子在对待感情问题上时,确实更加偏激。
“除了这些,还有一个疑点。”萧惊澜道。
凤无忧此时对萧惊澜的推测已经信了九成,闻言问道:“还有什么?”
“东林皇帝对东林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