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夫人!”纪伦急了,大声地叫着:“柳夫人,小姐有危险,我们要去救她才行!柳夫人……”
只叫了几声,就有几个人上前架住他。
张护卫从一侧上来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纪伦,公子可还伤着,你这样大呼小叫的,要是惊到公子怎么办?来人,把他的嘴塞上带下去,不准他再打扰公子!”
“纪平,你……唔……”张护卫指使着几个手下上来,把纪伦牢牢地按住,又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破布巾。
纪伦用力地挣扎,但他的力气又怎么挣扎得过这么多人,硬生生被拖了下去。
柳雪华问赶过来的大夫:“公子如何?”
大夫面露难色,道:“公子脉息无恙,也没有外伤,一切都好,可……”
可他为何昏迷不醒啊?
按说,他方才扎了几针,就该醒来了才是,可谁知,一点用处都没有。
“公子也许是吓到了,既没有异样,那应该是不碍事,你先下去吧。”柳雪华把大夫打发走,面色沉冷,道:“让张护卫过来!”
片刻后,张护卫敲了敲车厢进来。
“你主子不是说不会伤到公子吗?这是怎么回事!”张护卫一进来,柳雪华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