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 。
她淡声道:“你要谢的人不是我,而是女皇。”
“哦?”凤安然应了一声。
甘雨心道:“当年你虽然做错事,但女皇大度,始终念着你是先皇唯一的骨血。你走后,女皇命人把这座行宫封了起来,不准任何人居住。只除了十多年前你女儿到芳洲的时候,才把这座行宫打开,让她住在里面。”
或是真的顾念她母皇的恩德,又怎么会做得出把她赶出芳洲的事情?
凤安然对甘雨心的说法根本不不屑一顾,只是,面上没有表现出来。
而夹壁中的凤无忧,却有如霹雳灌顶。
凤安然的女儿来过芳洲?
而且,还是十几年前?
可是她不是只有上官幽兰一个女儿吗?东林现任皇帝上官渚一共只有两个皇嗣,除去上官幽兰之外,另一个皇嗣是皇子上官修若,而且今年只有七岁。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
若上官幽兰其实是芳洲女皇的女儿,那凤安然的女儿又是谁?在哪里?
一连串的疑问通通从心底冒出,她听得更为仔细,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。
她心头隐隐约约地浮动着一个念头,可是一时又抓不住,让她心急如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