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地盯着凤无忧,胸中涌动着一个根本不敢置信的念头,以至于他甚至说不出话。
眼眶止不住的发酸,他硬是强忍着,才没有让眼泪落下来。
青木头,这是只有小帝女才会叫的称呼。
那个时候,他知道自己和小帝女订了亲,又受女皇和皇夫嘱托照顾小帝女,总是跟她讲这样不可以,那样不可以。
可是偏偏,小帝女是个好动的性子,被他念得烦了,就冲他叫:程丹青,你是木头吗?我以后叫你青木头算了!
那时,他还不大乐意,百般反对,可是都没能拧得过小帝女,就被她一直这么叫下去,直到有一天,再也听不到。
可是想不到,时隔多年,他竟还能听到这一声……青木头。
“凤……不是……小……”程丹青接连换了两个称呼,可还是不知该怎么叫她。
凤无忧?明显不对。
小帝女?他还不能确定……或者说,他根本不敢相信。
凤无忧既不急也不恼,只是安静地看着他。
“你要我把埋那坛酒的位置找出来吗?”凤无忧道:“可惜十多年了,我那时年纪又小,也记得不大真切。不过,我在那酒坛子上拴了块木牌,写着:青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