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水流,而是只看着凤无忧。
闻言,他淡声道:“凤无忧才是芳洲女皇。”
萧老夫人气急败坏:“你怎么还看不清?现在控水的人是幽兰!你说凤无忧是女皇,可她能像幽兰一样控水吗?”
萧惊澜终于转过头:“她说是,本王就信她。”
“可她明明不是!”
“她一定是。”萧惊澜道:“本王可以打下芳洲,送给她。”
是不是芳洲女皇,有什么大不了?
他就是太顾忌萧老夫人的想法,才会落到现在这种处境。
结果,既不能使萧老夫人满意,又伤了他最在意的人。
以后,他不会再想这么多。
凤无忧说什么,他便信。凤无忧想做什么,陪她去做便是。
他总会陪在她身边,她去天堂,他附尾相随,她若下地狱,那他就先去一步,免得摔疼了她。
萧老夫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疯了……疯了!
她这个儿子,根本就已经完完全全地疯了!
水流横跨数十米的距离,哗啦一声,倾斜入龙池。
上官幽兰傲气地环视四方,对甘雨心大声道:“甘将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