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想先看清楚那边是什么。
萧惊澜没有犹豫,立刻陪着凤无忧一起过去。
纪卿也想去,可是他不会游水,只好懊恼地看着。
“聂大哥,等我们出去,你就教我游水吧。”他对聂铮说着。
聂铮眉梢一挑,道:“好。”
纪卿是凤无忧的人,这种事情,他自然是有求必应的。
“嘁……”一道不屑的声音传来,拓跋烈不客气地打击他:“能不能出去都是回事呢,等你有命出去了,再说后来的事吧。”
在这黑暗中,他似乎变得格外暴躁,竟连纪卿的话,也要挑刺一番。
纪卿立刻反驳道:“你懂什么,有我姐姐在,肯定能出去的!”
“是么?本大王怎么不觉得。”
“我说能就能!我姐姐从来不会让人失望!”
凤无忧是她的信仰,纪卿脸红脖子粗地捍卫着凤无忧的声誉,不许任何人败坏。
拓跋烈懒得再和他计较,而此时,凤无忧和萧惊澜也回来了。
“好消息。”凤无忧说道:“那边是死路,水应该是从地下暗流进来的,但上面被墙壁挡着,肯定没有办法走人,我们只能去另一边。
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