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底不辨时间,可是粗略估计,他们走了至少也有一天左右。
他们既无食物,又无补给,个个困乏至极。
虽然他们每个人都很累,可是如果不继续往前,只会越来越累,更无生机。
凤安然的话其实挺有道理,但凤无忧却总觉得有点怪怪的。她们到目前为止可谓是险象环生,可是难道凤安然就不沮丧吗?
她怎么觉得,凤安然像是很兴奋的样子?
不管怎么说,他们也的确必须继续往前走。
又一次开始行走,这一次,他们又走了约摸两个时辰,他们的精神 都已经麻木了,完全放弃了思 考,只是机械的一下一下抬着脚。
就在他们几乎累到没有感觉的时候,前面探路的快步跑回来,激动地狂叫:“到了……前面……我们到头了!”
他们兴奋地连话都快要说不清,只是不停的重复着前面和到头两个字,但有这两个词,就已经足够了。
“好好说,前面怎么回事!”拓跋烈一把抓住了报信的人。
那人仍然沉浸在激动中,高声道:“前面是出口,我们……我们终于走到头了!”
出口外面是什么,那人没再探,看到有出口之后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