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过瘾,直接大步上前,扬手就打算砸碎那罩子。
“住手!”凤无忧看到,飞一般蹿过去,总算拦住他。
她瞪着拓跋烈,咬牙道:“你要是想死就动手,但要等我们出去之后再说。我可不想在这里给你陪葬。”
拓跋烈眉毛一挑,狐疑道:“凤无忧,什么死不死的,你吓唬谁呢?”
这些罩子不过就是保护作用罢了,怎么就要生要死的了?
凤无忧吸了口气,强按下想揍人的冲动:“你想想天神 宝藏,再想想我们刚才走过来的路!”
闻言,拓跋烈的脸顿时变得像便秘一样,天神 宝藏就算了,那里的机关虽然让人头痛,可好歹不致命,但他们来的这一路上,死的人可都是实实在在的。
就在他犹豫着收手的一瞬间,大厅顶上突然掉下来两条白幡,一面写着:未得衣钵,不可擅动。
另一面写着:若已擅动,死了活该。
文不文,白不白,还真是楚轩的风格。
拓跋烈脊背一阵发凉,看这意思 ,他方才要是真的把罩子打破,此时说不定已经死了。
而且这还真是楚轩的风格,明明这里的东西设置了机关,可是提醒的话却不是一开始就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