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是背对着后面的椅子站的,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到椅子上到底有谁。
但依她所想,既然楚轩的遗骨在这里,那恐怕芳洲女皇的也在。
她猜对了。
凤安然听到凤无忧的话,神 情一震。
刚才她沉浸在见到楚轩的激动里,可是现在凤无忧的话却像是一盆凉水一样,把她浇醒。
她隔了十多年又见到楚轩算什么?
这十几年,楚轩可是从未和凤兮然那个贱人分开过,她已经看到了凤兮然的裙摆。
她抬起头,狠狠盯着凤无忧。
凤无忧是不可能让凤安然冲到楚轩的面前去的,而且也不可能让她对楚轩的遗骨产生任何一点不该有的幻想。
见凤安然醒过来了,凤无忧就不再理她,而是自己也转了过身。
那位把她坑的很惨的前辈,她也想看一看,到底长的什么样子。
椅子之上,一个男子仪态端正地坐着,一身淡青色绣着碧绿竹枝的衣服,透着说不出的雅致端方。
他怀中珍惜地抱着一个女子,那女子的头倚在他的胸骨上,白色的衣裙一直拖到地下,与楚轩的衣服缠绕在一起。
哪怕两人都已是干尸,可依然看得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