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,还是轻轻点了头。
的确,自从在北凉草原上使用过一次之后,此后无论凤无忧遭遇了什么事情,又遇到了多大的危险,他都再未听说凤无忧用过一次那种罐子。
凤无忧,说到做到。
凤无忧轻轻笑了下:“天下之大,你们各凭本事,但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的东西,我与父后观点一致,绝不会让它们现世。”
言下之意,他们不会有,萧惊澜也不会有。
他们仍然,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。
这话,总算让拓跋烈的心里舒服了一点。而慕容毅早知如此,因此只是沉静地站在那里。
“凤无忧,你真的是个女人?”拓跋烈斜着眼睛打量她。
这性子,实在是太对他的胃口,若凤无忧不是女人,他或许会考虑和凤无忧结个兄弟。
可凤无忧偏偏是女人,这就让他……越来越想把他娶回去!
他们草原上的人,不怕老婆比自己有本事。
若有凤无忧在,他治下的草原,定然会达到从古至今,历代大汗从未达到的高度!
“我不是女人是什么?”凤无忧没好气的白他一眼。
这拓跋烈,怎么就总是不说人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