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她?
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,她见到自己,什么时候不是恭恭敬敬的?难不成是当了女皇,连性子都变得飞扬跋扈?
而凤无忧却只是冷笑着。
也许,就是因为她从前对萧老夫人太好了,总想着萧老夫人是萧惊澜的母亲,能忍则忍,能让则让。
可是此时,她却不再讲半点情面。
她看着萧老夫人,冷冷道:“这些话我只讲一遍,你能懂就懂,不能懂也无所谓,但你给我听好了!我不知先秦王是如何对你,也不知你是如何受尽万千宠爱,但我要告诉你,这世界不是围着你一个人转的!”
“我先是凤无忧,其次是芳洲女皇,最后才是萧惊澜的妻子。”
“我有悲欢哀乐,有爱恨情仇,也有我的责任和担当。”
“想对我呼之即来,挥之即去,你当我是什么?小猫小狗?但不好意思 ,我不是。”
“你又当你自己是什么?我婆婆?所以我要对你俯首帖耳言听计从?呵……开玩笑,你与我不过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,只是看在惊澜的面子上,我才愿对你忍让几分,但想骑在我的头上作威做福,你看错了人!”
“萧老夫人,你真以为你很重要,没了你,这世间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