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她在芳洲早已和萧惊澜闹得水火不容,又怎么可能提出还要再见萧惊澜一面?
这分明就是缓兵之计,好让自己不那么快被嫁出去。
“皇上是如何应答的?”左正宣问道。
“朕答应了。”东林皇道。
左正宣顿时皱眉,道:“皇上明知公主是缓兵之计,又为何……”
“老师……”东林皇看向左正宣:“她现在心头还有期待,不如,就让她把这最后一丝期待也幻灭了吧。唯有如此,她将来才能和二公子好好过日子。”
左正宣一怔,就见皇帝面上都是苦涩。
这么做,其实极为残忍。
若不是太了解自己的女儿,也太清楚萧惊澜的为人,他又何至于要做到这一步?
左正宣掸了掸衣袖,弯身一躬:“皇上圣明。皇上放心,犬子向来爱慕公主,若公主下嫁,犬子绝不会让公主受半点委屈。”
东林皇对这一点自然是放心的,若不是将左晖对上官幽兰的喜爱看得清清楚楚,他又怎么可能将上官幽兰许配给他?
不管上官幽兰做了什么事,她始终都是自己的女儿。
“父皇……”左正宣离开后,一道软懦的声音响起,小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