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才第一次见面,凤无忧实在不该干涉他这么秘密的事情。
可是这位芳洲女皇偏偏就说了。
他看了萧惊澜一眼,就见萧惊澜一脸不悦地看着他,可却并没有要打断凤无忧的意思 。
顿时,他笑了。
燕皇遭逢大变,除去几位患难腹心之外,从不轻易相信别人,可这位芳洲女皇却能走到他心里去,大概,就是因为,她从不害怕交付真心。
若非如此,又怎能得到谨慎沉着的燕皇的真心?
他向凤无忧举起酒杯,轻声道:“多谢女皇陛下关心。只是……彼之砒霜,我之蜜糖。”
凤无忧下意识跟着左晖喝了那杯酒,这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。
他一点也不介意承认上官幽兰是她和萧惊澜之间的砒霜,简直坦然到让人无语。
而明知如此,他还是愿意娶上官幽兰,那么,这就不是盲目,而是他的选择。
凤无忧是怕他看不清,耽误了己生。可既然左晖什么都明白,那她也没有什么好说。
将酒咽下,顿时被辣得喉咙生痛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该死的,想事情的时候绝对不能喝酒,居然喝到气管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