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江,对岸的人根本威胁不到他们。
凤无忧被卓天宁嘲笑也不生气,只是问了一句:“射不到吗?”
话音方落,卓天宁身前的一个亲兵就身体一震,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,仰天栽倒。
而在他的胸口,赫然插着一只精钢箭矢。
什么?
卓天宁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这里离着岸边还有好几十米,寻常箭矢连江都射不过去,又是怎么射到他这里的?
只不过是一闪念的工夫,他身边的亲兵竟接连翻倒,每个人的身上都插着一只明晃晃的箭矢。
甚至,有一支箭呼啸厉响,直向着他的面门射来。
“将军小心!”
他的副将飞扑过来,总算是在箭射到他之前把他扑倒,而副将自己,则是被箭穿透肩骨,一瞬间血染衣袖。
东林军列好阵形,箭在弦上,只等着卓天宁发出“射”的号令,可是没想到,准备得如此充分,竟莫名被人抢了先。
河对岸箭雨如飞蟥,密密麻麻地往他们射来,更倒霉的是,他们先前为了给凤无忧和萧惊澜形成压力,点燃了太多火把,把他们的位置都暴露无疑。
这简直就是给河对岸的人当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