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醒来的时候,已经离开樊阳近百里。
她闹过,也命令护卫回去,可是不管她说什么,护卫都根本不理会,只是铁了心地往边境走,被她逼得没有办法,才说是大公子的意思 。
护卫还跪在地上求她,说大公子说了,左家的血脉,就全都系在他们的身上。
她当时便知情势定然极度危急,否则左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,她终究是大户人家出来的,前思 后想之后终于决定,先听左昭的安排。
毕竟,她不是一个人,还有两个孩子。
她到了边境,渡了河,又见到了凤无忧。
可是,她心里始终存在着一份念想,那就是左昭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,其实,公公和他都根本没事。
哪怕是听到了左晖的死讯,她依然在心中抱着一份侥幸。
但……方才在凤无忧帐外听到的消息,终是把她最后一丝希望也打碎了。
左夫人躺在塌上,心如死灰,只是泪水一个劲地流着。
凤无忧有心劝她两句,可却根本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世间最大的谎言就是感同身受,一个人,永远无法体会另一个人的悲哀和绝望。
左夫人一边哭,一边把她经历的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