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微微怔愣。
她仔细地打量了一眼贺兰玖。
短短时间中,到底发生了什么?
怎么感觉,贺兰玖和之前的感觉完全不同?
先前的贺兰玖,就算调笑着,对她的态度也总是含着几分负疚和隐忍。
但此时,他却像是抛下了这些,整个人都透着轻松自如地味道。
不管原因是什么,这是件好事。
凤无忧白了他一眼,不客气道:“想得美。
南越是你的还是我的?
全交给我,要你干什么?”
大长老也是吹着胡子道:“堂堂太子,成何体统。”
一下被两个人骂了,可贺兰玖一点难过的意思 都没有,反而笑得更是欢快。
凤无忧撇开了头。
不得不说,贺兰玖长得真好。
这样肆意笑着的样子,映着一袭红衣,像是阳光下开满了山野的扶桑花,明烈灿烂的逼人眼目。
他本就该是这样的人,灿若云霞,肆若流光。
映蝶几乎是看得呆了。
她还以为,贺兰玖这样的人,根本不会有太激烈的表情,更不会有太生动的情绪。
可,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