轨,可是,你要不要收敛一点?
“你嗓子坏了?”
贺兰玖看了红袖一眼。
这丫头,能不拆他的台吗?
“咳,太子殿下,药送到了,你赶紧喝,我就先下去了。”
说完,一溜烟地跑了。
那速度,比兔子还快,好像生怕打扰了他们,根本看不出是个受伤的人。
贺兰玖一头黑线。
他原先对凤无忧存着念想的时候,这些丫头一个个正经的要命。
他现在都放下那些念想了,结果,他们却表现得好像他和凤无忧有什么似的。
“那个……管教不严。”
贺兰玖说道。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凤无忧道。
贺兰玖不满了,道:“凤无忧,你说话可得讲良心,本太子哪里歪了?”
凤无忧白了他一眼,懒得说。
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。
如果不是贺兰玖的性子这么跳脱,又怎么会把红袖连飞他们都传染得有些脱线?
还好意思 问她。
这话题没啥讨论的价值,凤无忧敲了敲桌子:“喝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