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耳边也还是能听到她趾高气扬地说:他要的人是我。
凤无忧的沉默助涨了贺兰玖的气焰,他又说道:“本太子再问你,这半年来,你可曾与萧惊澜以夫妻名义在人前同行过?”
凤无忧又是沉默,这件事情,也的确没有。
在芳洲,她是主,萧惊澜是客。
在东林,她是芳洲女皇,萧惊澜是燕云皇帝。
不管在哪里,他们的身份都是分开的。
“都没有对不对?”
贺兰玖一副“我就知道”的模样,问出第三个问题:“你如今是南越护国公主,本太子身为你的兄长,难道不该为你的终身操心?
难道我这个兄长,连为你寻一个如意郎君的权力都没有?”
这话……当然不对!可是,在贺兰玖前两个问题的铺垫下,凤无忧竟吐不出一个不字。
她盯着贺兰玖,久久无言。
贺兰玖也不在意,只是肆意说道:“我告诉你凤无忧,这个招亲大会,你同意有同意的办法,你不同意有不同意的办法,不管怎么说,本太子都办定了。”
“贺兰玖!”
凤无忧恼怒。
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被贺兰玖伸出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