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这些是酒楼茶馆里的话,可在各官家府邸里,却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“想不到萧惊澜还是来了。”
“他与凤无忧本就曾是夫妻,最后一关又是凤无忧亲试,如此一来,我们的胜算颇低。”
“那也未必,听说他们之间出了问题,甚至萧惊澜还曾为了别的女子弃凤无忧不顾,说不定,越是凤无忧亲试,萧惊澜越没有机会。”
“想这些都没用,已经走到这一步,我们总要尽力争取。”
通过武试的各人自怀心思 ,都度过了一个心事重重的夜晚。
萧惊澜这一晚也没怎么睡好。
贺兰玖防他如防贼,他带着凤无忧加皇宫居住,却把他安置在极角落的驿馆里。
如果不是这个驿馆已经到了临潢城的边上,说不定,贺兰玖还能再把他发配三十里。
凤无忧听着这安排,忍不住地想笑。
萧惊澜向来周密,鲜少有人能让他吃瘪。
偶尔看到他被人欺负一下,其实……也挺有乐趣的。
萧惊澜本来臭着一张脸,可看到凤无忧的笑容,心头那股不爽却奇异地消失无踪。
罢了,能搏她一笑,就是吃些亏又何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