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比喻都已经听过了,别的还有什么忍不了的?
贺兰玖的文试取了不少人,这些人为了卖弄自己的文采,有几个又说得特别长,差不多都说完的时候,已经足足过去了一个多时辰。
他们站立的位置是按照武试通过的顺序站的,萧惊澜是最后一个通的,自然也就站在最边角的位置。
贺兰久选人开始的时候,故意选了离萧惊澜远的那一端,因此,萧惊澜要等所有人都说完之后,才会轮得到他。
他听着那些人的情话,脸色就没好过。
那些人到底说了什么他根本不在意,他在意的只是,居然还有除了他以外的人可以对凤无忧说情话。
他站在那里,面沉如水,燕霖看着心都颤。
他老有一种错觉,说不定王爷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暴起,把这里的人都直接一刀给咔嚓了。
所以,他提心调胆的,就等着王爷万一真要动作的时候,他能第一个扑上去,哪怕是抱着王爷的大腿,也得把他给拦住。
可,他看了又看,等了又等,萧惊澜居然硬是没动。
不只没动,只要王妃的目光扫过他,他还能给出最小意温柔的笑容。
燕霖使劲揉自己眼睛,要不是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