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重围,便很少再有痛快喝酒的时候。
此时能与贺兰玖这般对饮,一则谢他为凤无忧所做之事,二则,又何尝不一场惺惺相惜?
“你的确该敬本太子,不过本太子不是占人便宜的人,这坛酒,本太子陪你!”
贺兰玖没有说错,若不是他,凤无忧都不知死了几次了,萧惊澜这坛敬酒,他当得起。
可他还是举起酒坛子,和萧惊澜一起对饮了下去。
宴中众人都看呆了。
这酒,哪有这种喝法?
就算真有这种喝法,可贺兰玖和萧惊澜却也绝不该这么喝。
一个是一国主君,一个是一国太子,而且都是主事人,哪里能如此肆无忌惮?
可,他们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凤无忧,又都了然。
大概,也只有因为这个女子,才能让这二人如此放纵,又如此心照不宣。
凤无忧嘴唇微动,萧惊澜伤毒缠身多年,虽不必禁酒,可这么喝……对他的身体不好。
贺兰玖也是,他先前才受了重伤,还没有好全。
但想了想,她终究什么也没说,只是对千心说道:“去备些醒酒汤备来。”
这坛酒,是他们两个男人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