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升起一股说不出的可笑之意。
果然……只是一场梦。
凤无忧,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?
心头有一股凉气,顺着四肢百骸游动,不至于让他受伤,却又着实……透骨的难受。
好一会儿,慕容毅才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长孙云初应该在安陵,他亲自把安陵的事情交给了她。
所以无论如何,她都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。
他出门在外,身边向来没有女子服侍,一应事务,都是由亲兵负责。
也许,正是因为这样,当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女子时,他才会直觉的认为:那个人是凤无忧。
长孙云初初经人事,醉中的慕容毅又不知可知,她整个人像是被撕裂了又拼起来一般,没有一处不疼。
若是可以,她也不愿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可……这事确确实实的,已经发生了。
曾经,她也憧憬过自己洞房花烛之后的景象。
也许,她的夫君会或温柔或别扭或不好意思 地询问她的感受,而她则害羞得不好意思 回答,又或者,温婉地点点头,什么也不说。
她从未想过,她洞房花烛夜,没有花,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