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乌觐说了,不会对受试之人有任何损伤,可那只是他的一面之辞啊!万一,是当时看起来没什么损伤,可回去之后却发作起来,那又怎么办?
人都是惜命的。
因此,他们愤怒归愤怒,仍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,去参加乌觐的法阵。
就在一片尴尬的沉默中,忽然有一人大声道:“不就是一个法阵,我来!”
随着声音,长孙云尉大步走到乌觐面前。
他怒气冲冲地瞪着乌觐。
今天是他妹妹大婚的日子,这个宴会也是为了庆祝他妹妹封妃而举办的。
可是乌觐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胡闹,这不是打他们长孙家的脸吗?
而且,也是给这场婚事增添不吉利。
长孙云尉心头本来就憋着一口气,再被乌觐这么一闹,就全都涌了上来。
他在乌觐面前站定,强压着怒意道:“本将长孙云尉,跟随皇上十年以上,与皇上一同出生入死数十次,不知,够不够得上乌先生所说皇上信任的标准?”
他虽是问句,但语气之间却十分自信。
他自从入了慕容毅的麾下,就一直对慕容毅忠心耿耿,若说连他都不算慕容毅信任的人,那这西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