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可能,就是她当初故意隐瞒了我。
若是她知道红月之事,那这一次,她可会派人到来?”
楚轩在绢帛上打了重重地一排问号,字迹也潦草到几乎辨认不出,可见他当时心头的烦乱。
之后的绢帛又换了花色和质地,楚轩的字体也正常了。
他写道:“红月只出现了一次,应是潮汐或洋流暂时紊乱,就算有平静期,也不会超过三日,蛮荒疯婆娘未必把握得住机会。
只是,乱流海周期混乱之事怕是不假,要多加留意。”
至此,楚轩的笔记算是彻底结束。
凤无忧合上绢帛,心里却在计算。
八年?
她加了一下,上一次绝对平静期是西秦历二十五年,八年之后就是西秦历三十三年,因为这一次的红月只出现了一次,所以不用再往后推一年,若是蛮荒之母有采取什么行动,就定然是在这一年。
这一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呢?
对西秦先前的历史,凤无忧不熟,可……萧惊澜熟呀。
凤无忧立刻收拾起绢帛,走到萧惊澜跟前。
“看完了?”
萧惊澜也在看一些奏折,不过看到凤无忧到来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