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按那方子抓了药服下,必死无疑。
燕霖很清楚凤无忧的医术,更清楚她对医德有多在意,绝不会随意乱说。
她既说了这病人吃了徐大夫的药会死,那这就一定是真的。
可燕霖清楚,却并不代表这个青年也知道。
毕竟,凤无忧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陌生生,而且还是阻了他爹看病的陌生人。
而徐大夫,却是他心头笃定的神 医。
此时徐大夫终于缓过一口气。
他脸上早给打得鼻青脸肿。
这也是燕霖蔫坏,尽找着容易出颜色却不会出血的地方打。
现在徐大夫脸上一滴血都没出,却是青青紫紫,肿得像个猪头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这些人,我绝不会放过你们!来人……还愣着做什么?
还不去报官!”
他怒声地吼着那些药铺的小伙计。
这些小伙计早就给愣住了。
他们在药铺做了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见过有人对徐大夫不敬,更别说上手打他了。
今日这次,当真是头一遭。
被徐大夫吼了一声,他们才终于回过神 ,连忙拔腿就往人群外面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