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弓箭解了两把,分别递到凤无忧和闻英的身前。
闻英下意识接过了弓箭,就听凤无忧道:“我不占你便宜。”
说着话,走到一侧植物丛中,用力握住。
“主子!”
聂铮立时大叫,身形也往那边跃过去。
他看得清楚,凤无忧握的是麻藤,那东西沾在身上,可绝不是好受的。
但他去的晚了,凤无忧已经握住麻藤又松开,他就算过来也没用。
凤无忧朝他淡淡一笑,道:“把垂丝沙袋拿来。”
又是一个不曾听过的词,闻英张大眼睛,看到聂铮拿了一个铅制的护碗过来。
这种东西一般都是给手腕增加负重,锻炼腕力的,闻英并不陌生。
可与通常铅制护碗不同的是,在这个护碗的下面,还垂下一条细细的铁链,而在铁链的正文,则悬挂着一个看不出重量的小球。
凤无忧做好了全部地准备工作,再一次和闻英站在了同一条线上。
她扬起手中的弓,道:“一箭定胜负,可敢比一比?”
闻英原本被凤无忧这些东西弄得一头雾水,可听到这句话,却立刻点起了他胸中的身负。
他头颅一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