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棒子,那只恶狗一定不会怕你,反而会认为你和它势均力敌,它会围在你身边,不住地挑衅,逮住机会就狠狠咬你一口。
要想把这只恶狗赶走,就一定得拿上趁手的武器,狠狠给它几下,最好打得它骨断筋折,这样它才能怕你,见到你就要绕道走。
老先生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凤无忧拿恶狗来说事,可在场的人却没一个是听不懂的。
兵士们听得热血沸腾。
娘娘太会说话了,她说得对,对付东林这样的恶犬,就是应该狠狠打,打得他们再也不敢靠近青羊关一步。
而且,这事也不是没有先例的。
当年北凉也是三不五时就来犯边骚扰,可是自从还是小元帅的萧惊澜带着精骑把北凉来回扫了个对穿之后,北凉可不是老实了好几年?
甚至,直到落日谷惨案发生之前,北凉几乎都没再找萧家军的麻烦。
现在,也是一样的道理。
老先生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恶狗只是畜牲,可那些是人啊。”
年纪大了,心就软。
老先生一辈子治水,看了太多大水来时骨肉离散,生灵涂炭的场面,猜到凤无忧的计划,心下总觉得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