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你。”
话刚落下,就听一道声音传来:“背后说人坏话,长孙云尉,你臊不臊 ?”
长孙云尉立刻反应过来,他们就在马车边上呢。
真是的,怎么把这事给忘了,一回头喝道:“睡你的觉!”
说着话,拉着闻英就往一边走。
“别理那个疯婆子!”
他一副对凤无忧烦得要死的样子,可闻英看在眼中,却闪过了一丝羡慕。
在他看来,长孙云尉和凤无忧的关系,简直就该用很好来形容。
就算凤无忧不爽长孙云尉掳走她,处处与他作对,可是至少,她的眼中是有长孙云尉 的。
而他,现在却像是一个透明人。
长孙云尉让闻英照顾凤无忧的话只是说说,但闻英却坚持执行了下去。
就算,凤无忧眼中根本没有他,可,他还是跟着。
长孙云尉一路往草原深处行,从部落中穿过。
但只要能避免,他就尽量避免和草原上的人接触,免得被人看出破绽。
凤无忧倒是对草原上的风土民情很感兴趣。
这里的许多东西,比如织布的纺机,还有牧民身上带着的一些刀具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