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份更加古怪:
“你是来看热闹的?”林迟目不转睛的和火堆旁边的那男人对视:“我注意到你的小动作了。”
此人偶尔露出的微笑,并没有逃过林迟的眼睛。教练像是一直保持旁观者的状态,观察他们二人的一举一动。
“并不是。”教练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究竟在想什么?”林迟说出重点:“老实说,你这种队友根本无法令人信任,怕是比血刃还更难组队吧?”
——血刃固然凶残,但其实是那种很好懂的家伙,她所做的一切,只是为了在杀人时能杀得更爽罢了。相比之下,教练这种琢磨不透的队友,才是更令人警觉的。
“也许。”教练点点头。
“在队友已经开始提防你的情况下,还不打算说吗?”林迟挑了挑眉。
“下次吧。”教练的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。
“好吧,随你便。”
眼见对方完全没有“老实交代”的意思,林迟也懒得再继续问下去,毕竟这家伙是自己的队友而不是敌人,不能直接上拷问那一套。而且……
早已疲惫不堪的他,裹上几件军大衣躺到雪地上,枕着一顶毛茸茸的军帽,几乎是瞬间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