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,脚步声此时也清晰了许多,挟持了人质的绑匪似乎是正在贴着这边的人行道前进。他们的脚步声很杂乱,但听起来不像是有太多人的样子。
林迟收起acr,取出自己的黑暗秃鹫手枪,为这把枪换上残存的最后一个弹匣,听着绑匪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靠在墙边对伍兹使了个眼色。
啪!
他们还没看到绑匪和人质的模样,便听到了像是在扇耳光的声音。随后,一个低沉而粗野的男声响了起来,把人质的呜呜声盖了过去:
“别再鬼叫了,否则我就把你的牙打掉,然后从下面塞进去!”
“唔……”
这家伙的恐吓颇有成效,人质立刻不敢做声了,那名长着接近方形的脑袋的“猛男”,满意的点点头,在经过前面的另一座建筑废墟时,随便往里面瞥了一眼,正对上伍兹的黑色面具,以及布满血丝的双眼。
啪!
林迟手中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,发出清脆的枪响,一发子弹在五米距离内准确无误的轰进对方的眉心,站在壮汉身边的另外两名士兵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喉管已经突然一热,喷出大量的血液。
两名被割喉的士兵,捂着脖子上的伤口倒了下去,林迟伸手猛地把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