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豺狼,看着办公室的墙壁被轰出巨大的缺口,眼见自己马上就要无路可逃,终于像是突然开了窍似的,大声吼道:
“别打了,我身上带着女儿写的信”
此话一出,两挺自动机枪的射击停止了,只剩下空转的枪管还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。豺狼的妻子泽尼娅缓缓的开口说话,声音格外的冷酷:
“真的”
“真的我一直带着那封信是最后一次回部队的时候她写给我的”豺狼的声音听起来倒是“情真意切”,真挚的语调完全不像是在撒谎:“把枪放下,我就把这封信给你看我们难道就不能和平相处吗”
像是被女儿留下的遗物吸引了,泽尼娅左手中的那杆突击步枪,枪口慢慢的低了下去。她缓步走上前去,右手拔出一柄军刀挡在面前:“你要是骗我的话,我就把你碎尸万段。”
“我没骗你”豺狼又喊了一句,然后,林迟的耳机里突然响起了那名劫匪的声音:
“快点趁现在打倒她我要挺不住了”
“你不是有信吗”林迟笑道。
“有个屁啊,那是我胡编的”豺狼以极小的声音对林迟提出请求:“快点啊要是被她发现我身上没有什么信件,她会把我分尸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