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弯起来,像是看到了猎物的毒蛇。
“你好啊”泽尼娅舔了舔嘴唇。
“别过来”阿莫兹转身想要爬向卧室,色厉内荏的大声喊道:“我的手下就在这边,要是我出了事,你们也别想逃”
“你的手下”豺狼笑出声来,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被撕下的耳朵,扔在阿莫兹身边,那只耳朵上挂着的十字架型坠饰,正是阿莫兹最信任的心腹佩戴的。
“啊”
看到那只沾血的耳朵,阿莫兹本来就凉了半截的心,基本上彻底绝望了。但就算如此,他的求生欲仍然在驱使他向后移动,想要把两个人关在卧室门外。
“别急,我们今晚有的是时间,这么多年没见面了,来好好聊聊吧。”豺狼说着回身关上公寓的正门,大门关闭时的沉闷轰鸣,击碎了阿莫兹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不是故意的只是打歪了”阿莫兹不停的喃喃着。
“嗯,所以我们也不会让你死的。”豺狼说着放下背后的旅行袋,从里面掏出钳子,剪刀和止血用的纱布,看起来像是要进行简易的伤口缝合:“你现在身体不太舒服吧,让我们来帮帮你吧”
听到屋内响起绝望的惨叫声,站在门前的三个人却像是没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