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:“……”
很多事情明明就明锐得可怕,稍微察觉,不点就通,为什么偏偏在这事情上没有半分自觉呢?到底是故意的,还是某些思 想已经根深蒂固,压根就不会想到别的?
“君君对自己未来的夫君有什么期许?”
“你都是国师了,我对你还需要什么期许。”识薇那表情就好像在说“怎么问这么弱智的问题”。
裴真言之前都还勉强扛得住,现在心里却莫名的有些暴躁了,除了她,还没有谁能将他的情绪挑动到这般地步,当真想要狠狠的收拾收拾这小妮子,让她定位好自己的角色别越了界。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
“好吧,”识薇一脸“真是拿你没办法”的表情,“万事有我处理,需要对他有什么期许?只要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就足够了。”
如果是个好吃懒做的男人,遇到这种事,怕是掉进了福窝,可他裴真言不是,好吧,别说是识薇将他带入她未来夫君的身份,他自己都不自觉的带入了进去。
“好啦,别说那么多了,赶紧回了。”识薇又去取了灯笼。
裴真言轻轻的吐出一口气,现在的确不是说这些的好时机,而且,君君身上的“毛病”肯定不止这一点,一时半会肯定是纠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