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做什么了。
只是这一趟也不算白来,毕竟,还是知道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,比如说,大将军秦桓温那一场堪称他官途转折的大胜仗,原来不是敌人的尸骨堆起来的,而是无辜人。
不过,这件事与他无关,要不要处理,要怎么处理,那都是裴真言的事情。
回去的时候,尊主却撂挑子了,直接“回去睡觉”,虽然说好从哪儿来,回哪儿去,但是裴真言既然能感知周围,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自然就无所谓。
裴真言控制了身体,站在朱家外面的墙裙下的阴影里,端是风轻云淡遗世独立,只是安静的看了看朱家外面多出来的这些人,是大将军府的护卫,之前都没有,为何现在出现,他也没兴趣过问,这是君君的家事,相信她自己会处理好。
裴真言转身离去,没有遮遮掩掩,走得很是坦然,然而,偏生就没有人注意到他。
他今晚接着另一个自己出来,来朱家走一趟,原本是准备直接断了朱家的命脉,现在倒的确是不同他出手了,朱家的气数已尽进了,此事之后,就会彻底的散了。
断人命脉,自然是有伤天和,更何况还是一个家族,对裴真言肯定是有不小影响的。
这些事情做得越多,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