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一摇手中的语文课本,有些无奈地苦笑。
“呵呵……,语文再怎么地估计也应该能及格,不过这次数学我估计就够呛了,唉……”
冯宇庭也是一脸的惆怅,这一位也是一个标准的差等生,不过以前应该是都能及格的学生吧!
一身的衣服比刘老四的还要差一点,从开学到现在就没有变过。
“前一段时间几天没见,怎么你一回来脸色突然就变得那么黑了?干什么去了啊?”
刘老四也问出了他心里的一个疑问。
“能干嘛?前几天和家里人一起去收秋了。我家是农场的,自己家里有一些地,又借了别人家的一些(实际是租的,但不能说),加起来也有小十亩地。”
冯宇庭有些无奈地解释说,顺便也说了他和刘老四不同的一种身份。父亲是工人,而母亲则是农村户口,所以他家的孩子们自然就都成了农村户口,而且还是比较特殊的农村户,国营企业附属的农场的农业户口!
“你这是晒的?”
刘老四有些好奇地问。
“那倒也不能全说成是晒得,人本来就长得黑,再一晒不就成了黑又亮了吗?远远地看,是不是像f洲朋友?呵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