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服装厂处理尾货了,又便宜又实惠,比你自己买布做都划算了。”
……
街边的叫卖声不绝于耳,此起彼伏,在纷纷扬扬的雪花飘飘中,格外得清晰。
而只有老刘夫妻俩没怎么吆喝,因为他们卖的东西种类很多,他们甚至不知道该吆喝哪一个。
针头线脑、各种各样的袜子鞋垫、五金土杂,乱七八糟的一大堆,人家客户要什么他们就进一批,剩下了就慢慢地卖,结果就是东西越卖越多。
刘老四远远地看过去,刘妈妈穿着棉大衣、带着一个针织帽子正在和人讨价还价,而老刘同志则是蹲在一边招呼着其它拿货看货的人。
刘妈妈身上的雪已经越来越多,时不时随着她身体的活动,就会有一片一片得掉落下来。而帽子上已经是白花花的一片,只有最靠近额头的部分一点没有,时不时地还会冒出一点热气,她时不时还要用手搽一下额头上面流下来的汗水或者是雪水。
老刘同志则是一边招呼客人,一边抽时间狠狠地吸一口烟,头顶上则是顶着一个透明的大塑料袋,脸色黑黑的却依旧挤出一些非常僵硬的笑容,不知道是累的,还是冻的。
就隔着十几米,刘老四在一边静静地看着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