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嗔怪的语气,但蓝霁华注意到她眼神 不对,飘忽的,空洞的,没有焦点,她看着蓝霁华,却又象没有看着他。
蓝霁华心一沉,脸上却不动声色,冷声道:“你倒底还是不放过我吗?”
尉迟不易站在那里没动,也没有吭声,就象没听到那些话似的。
大柱后头却转出一个人来,华丽的裙裾在地上拖曳着,她神 情悲悯:“你是孤身上掉下来的肉,孤不忍心杀你,但你肯自断筋脉,孤便放过你,让你好生活下去。”
蓝霁华讽刺的笑,“断了筋脉,朕等同于废人,又怎么算好好活下去?”
“孤会派人好好照顾你,你是孝子,虽将孤囚在地牢,却没有亏待过孤,孤自然也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要是我不答应呢?”
女帝没说话,只是看了尉迟不易一眼,象个木偶一样杵在那里的尉迟不易立刻抬起头来,眼里光芒大盛,就象突然接收到了什么重大的指令。
“你想让不易杀我?”
蓝霁华冷笑,“你觉得她能杀得了朕?”
女帝慢条斯理的道,“她功夫虽然没有你高,但她会拼尽全力要你的命,而你,不舍得伤她,只能守,以攻对守,不是没有胜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