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算盘,他可不管什么老丈人不老丈人,谁敢让他们夫妻分离,他也不会让谁舒坦。
——蒙达皇帝听说白千帆把送去的饭菜全摔在了地上,惊得站了起来,“她怎么样,有没有被碎瓷片划伤?”
侍女跪在地上,双肩微微颤抖,怯怯的答,“回陛下,夫人没事,就是大发了一顿脾气,还说……”“还说什么?”
侍女的头垂得更低了,声音更小了,“还说要见太子殿下。”
皇帝的女人要见太子,怎么想都有点不正常。
皇帝默了片刻,起身往后头去了,侍女慢慢抬起头,轻吁了一口气,把她派去服侍白千帆时,她还挺高兴,觉得腰杆子粗了,以后不用再对兰妃身边的侍女低三下四了,没想到新来的夫人脾气有点大,不是那么好侍侯的,担着这份差事真真是如履薄冰。
皇帝往后殿走,越走越慢,就跟那步子提不起来似的,到最后竟停了下来。
他站在柱子前长吁短叹,白千帆说他又老又丑的话犹在耳边,做为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,他在妃子们眼里看到的只有爱慕和敬仰,唯独白千帆的眼里是厌恶,他有点气愤,有点委屈,还有点害怕,望着不远处的那道门,踌躇不前。
半响,终究是无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