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六殿下遇着烦心事,要借酒消愁?”
昆清珞走到他面前,哎呀一声,“黄兄真是厉害,一眼就看出来了,本殿下今日确实不痛快,就想一醉方休。”
墨容澉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六殿下屋里请。”
又吩咐宁十九去弄些下酒菜来。
进了屋,墨容澉问,“不知六殿下遇着什么不痛快的事了,黄某不才,若能帮上忙,尽管开口。”
昆清珞把酒放在桌上,一屁股坐下来,没说话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又气愤又无奈,那模样就跟被挖了祖坟却不知道该找谁负责似的。
墨容澉看着他那模样有些好笑,拍了拍他肩头,“说吧,遇着什么不痛快的事了。”
“黄兄还记得钱先生吗?
在牧场有过一面之缘,还一起在东来顺吃过饭。”
墨容澉立刻警觉起来,不动声色的点头,“记得,钱先生是被太子从殿下身边抢过去的。”
“正是,”昆清珞一巴掌拍在桌上,“黄兄那会能看出来吗?
钱先生是个女人!”
墨容澉配合的装出惊讶的样子,“是么,钱先生是女人?”
“是女人也就罢了,”昆清珞抚着额,很是烦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