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容澉骑着马得得过来两步,“想骑马?”
“我觉得骑马比坐轿子舒坦,上回骑过一次,可是跑的太快,腿都被磨破了。”
墨容澉突然黑了脸,他想起了那次杜长风从牛头山把她带回来,两人共骑一匹马……那么长的路程,两个人就这么紧贴在一起……她的腿还被磨破了。
他一声不吭下了马,从轿子里把她抱出来放在马上。
白千帆诧异的道,“现在就让我骑吗?可是……”
他跨上去把她轻轻揽在怀里,他的马鞍子够大,坐两个人足足有余。水牛皮的马鞍子细腻柔和,不会把她的腿磨破。
他闷声闷气的道,“有我在,你不会有事。”
丢了个眼神 给郝平贯,他立马吩咐人把东西搭在后边。墨容澉见都准备妥当了,鞭子一扬,马儿得得得往府门走去。
远处,顾青蝶立在一棵树下,幽怨的目光追随着那匹马和马上的两个人,一直到他们消失在拐角处,仍是怔怔的看着。
紫俏轻声道,“主子,回吧,日头升到要带我去哪呢?”
他故意卖关子,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前头就是热闹的大街。他将她揽入怀中,长臂一震,宽大的披风将她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