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随白长简叫他们做爹娘,身份摆在那里,他们自然不好说什么,客套的称呼我为郡主。倒是白长简有点意外,频频看我,似乎怪我不懂礼节。
我如今很少与他对视,余光瞟见也当作没看到,应付了一顿饭就离开了。
午后小憩,我带着小螺到湖里去划船,其实是想摘莲篷,总得找点事做,才能让自己不胡思 『乱』想。
小螺看着船尾撑竿的下人,欲言又止,四周全是密密的荷叶,很阴蔽,阳光偶尔漏进来一星半点,明晃晃的刺眼睛。
我问撑竿的下人,“你会凫水么?”
他有些得心的卖弄,“奴才能在水下一口气游到岸上去。”
我说,“那好,你现在就一口气游到岸上去吧。”
他有些傻眼,“郡主,我游走了,谁给您撑船啊……”
我眼皮一抬,“我和小螺会把船划回去的,你不用担心,下去吧。”
我极少摆郡主的谱,但偶尔沉下脸,还是有那么一点威严的,所以他也没多话,麻溜跳进了水里,我看着他渐游渐远,不知道这件事会白长简会不会知道?
小螺都快憋坏了,赶紧问我,“郡主,倒底发生了什么事?为什么花烛夜,您自个回了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