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杨林文说完,不客气的指责他,“我和爹爹遍卖了房屋,就是为了来京城投奔你们,爹爹体弱多病,一路上我们走走停停,花费了别人数倍的时间,盘缠也花光了,好不容易到了临安,寻到了府上,但是你们是怎么做的?不念旧情把我们赶走,杨林文,当年若没有我爹给你凑盘缠,你能有今天吗?”
“冤枉,真是冤枉啊,”杨林文叫起屈来,“我压根不知道你们父女找到府里来了,我要是知道,绝不能让你们走,我杨林文做不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来,”他指责自己的夫人,“是不是你趁我不在的时侯,把心悦父女赶走的?”
杨夫人哭天喊地的抹眼泪,“天地良心,我也不知道啊,心悦是我看着长大的,她要是来了,我岂能不让她进门,良心都是肉长的,她是我未过门的媳『妇』,我为什么赶她走?”她问儿子媳『妇』,“心悦来的那天,你们谁在家,谁知道这件事?”
杨家两位公子和媳『妇』自然都是摇头说不知道,杨夫人便骂:“定是那看门的小厮狗眼看人低,不分青红皂白把心悦父女赶走的,回去我定要狠狠的责罚他,心悦你放心,你受的委屈,伯娘一定替你讨回来。”
心悦看着他们一家人演戏,不由得好笑,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