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略不计,可是夜深人静的时侯,尉迟不易听得很清晰,她是个谨慎的人,立刻顿住脚步,缓缓蹲下来,把身子整个压在地面上,象鱼一样在光滑的木板上滑行,这样能将声音降到最低。
她凭着铭记于心的路线图滑进了主殿,再往前就是寝宫,尉迟不易觉得自己真是走运,门外连个值夜的人都没有。只有两扇厚重的门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尉迟不易知道,她要找的那个人就在里边,心里不由得兴奋起来,心也跳得快了些,她趴在门边,稍稍平定了一下心绪,轻轻推开门,厚重的木门吱呀响了一声,吓得尉迟不易忙用手把门扶住,她长得瘦弱,有条缝就能钻进去。
深吸了一口气,她象鱼一样无声的游进去,里面依旧是木地板,光滑温实,不象金砖铺就的地面那样凉。
屋子里很空,她趴在地上,看到一些辩识不清的黑影,她猜那大概是摆设,瞧着都是直立的竖条状,有些古怪的样子,不过这本来就是个古怪的国度,也没什么好吃惊的。
她游啊游,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条状物,向着屋子中间那张大床游去,突然,有个竖条状物挡住了她的去路。尉迟不易自然是调转方向避开,奇怪的是,那个东西居然会动,也跟着她一起调转方向,依旧挡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