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夏跨进堂屋,对佟秀如说,“我刚才看到宫里来人了,正往前院去,想必是皇上又有赏赐。”
佟秀如低头补着一件里衣,一针上一针下,全是均称细密的针脚儿。
她头都没抬,“管皇上赐什么呢,反正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他们是远房,不比近亲,若皇上赐的是宫里的糕点小玩意儿,近亲的尉迟族人还能分到一点,搁他们,远了。
当年接到信,让回京来,以为真是傍了大树好乘凉,要到京城来享福了,可是来了才知道,虽然让住在别院里,也分个远近,他们的身份和其他族人还是不一样的。
刚来的那几年还救济他们一点银子,后来就不太管了,他们自然也不好意思 要,日子便越过越紧巴,里衣破了洞补补接着穿,反正穿在里头也没人看得到。
尉迟夏说,“是跟咱们没关系,咱也不眼红,不过皇上对尉迟家是真不错,隔三差五就赏东西,小世子真是掉到福窝里了。”
佟秀如唉声叹气,“别说小世子了,想想咱家不易吧,这丫头留下一封信就走了,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”
提起离家出走的闺女,尉迟夏还有点生气,“想她做什么,她不是有能耐么,一辈子别回来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