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佟秀如:“怕什么,你是国公爷,他能耐你何?”
尉迟夏,“……说的也是。”
佟秀如,“皇上这样安排,肯定是娘娘的意思 ,不可谓不周到,怕尉迟家的人为难咱们,给咱们赐了封号,赐了宅子和产业,以后咱们都不用再依靠族里了,而且国公爷位于世子和族长之上,他们也没办法给咱们小鞋穿,再说,不易嫁的是皇后的兄长,族长能不给面子?
皇后娘娘可是连皇上都不敢得罪的人呢。”
尉迟夏,“……你的意思 是……同意?
这不太好吧,毕竟咱们也尉迟,不能忘本。”
佟秀如白他一眼,“这么些年,咱们为尉迟家做牛做马,他们对咱们又有多少关照?
唯一的闺女也被他们忽悠着去了南原,这回算咱们不易命好,撞了大运,要是跟那几家似的,孩子出去了就不回来,生死未卜,咱们老了还能靠谁?
我算看透了,尉迟家把咱们这些远亲召到京城,就是为了给他们培养免费的刺客,真要那么恨,为什么他们本族里的人不去行刺,全是咱们旁枝的这些?
现如今不易有了下落,我不管,横竖我是要走一趟,去看看孩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