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鳞甲泛着黑色幽光的蛇缠绕在她的手臂上。两颗毒牙在黑夜中都闪闪发亮,一对狭长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唐尧,随时准备伺机而动。
若是一般人见到这幅场景,恐怕早就吓尿了,可唐尧却是面色如常。他收了孔蔓身体中的那只蛊虫,便是准备引来对方。
“苗疆的蛊女?”唐尧问道。眼角的余光扫过桌上的那个玻璃瓶,原本困在瓶中的蛊虫已经不见了。
“蛊女?呵呵,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。”老妪冷笑一声,露出一口牙齿,只是牙齿已经掉落了大部份,让她的笑容看起来更加的阴森恐怖。
“小子,你不知道坏人好事是会遭报应的吗?”老妪摸了摸黑蛇的身体,幽幽说道。
“好事?施蛊行凶也算是好事。”唐尧讥笑道:“你们苗疆的三观被狗吃了吗?”
“臭小子你找死!我苗疆如何行事,岂是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可以评论的。”老妪怒喝道:“伤我蛊虫在先,又辱我苗疆。你家长辈就是这样教你的吗?我巫凤便替你家长辈教一下你。”
老妪原本还以为抓他蛊虫的是一位高人,可没想到居然是一位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,理所当然地认为是这年轻人背后的师门长辈出手了。